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6章(第2页)

王勋转头一看,发现苏轶昭很是眼生,但还是点了点头。

“多谢师弟宽慰,如今只盼能快速抓住凶手,也好让祝师兄瞑目。”

王勋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哽咽。

“师兄可认得那位?将才他说了祝师兄好多坏话。人死为大,愚弟有些气愤。”

苏轶昭指了指刚才离去的书生,一脸愤慨地说道。

王勋随着苏轶昭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闻言便是一叹。

“洛师弟还是未放下那事,到如今还在耿耿于怀呢!可是祝师兄都已经故去,何必如此?”

苏轶昭见状连忙问起那两人之间的过节,王勋也没有隐瞒,将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那名书生名叫洛卿,是地字一号班的学子。

洛卿家境如何,他们都不清楚,只知他每日下学后都要下山,不住斋舍。

这位是去年年底进的书院,第一次月考便是第九名,天资聪颖,读书也十分刻苦。

只是今年祝田突然每次月考都进了前十,有时正好将其压制,洛卿便有些不满。

“许是厚积薄发,祝师兄今年考得都很不错。有一次放榜,洛师弟掉在了第十一名,而他的前面正是祝师兄。”

第50章书院的优势

王勋说完又是一声叹息,“那次放榜祝师兄因家中有喜事,便在席上吃了些酒。他看了榜单,心里高兴,一时忘形,便说了句不得体之言。”

苏轶昭连忙追问道:“怎么个不得体法?”

“他说还好在前十,如若掉在了第十一名,与那二百名有何不同?一步之遥,也是难于上青天!”

苏轶昭闻言很是无语,这也太得意忘形了,完全是指名道姓地说了。

“不过愚弟未解其意,还请师兄解惑!”苏轶昭倒是没听明白意思,这才问道。

王勋惊讶地看了苏轶昭一眼,“原来师弟竟是不知吗?”

“哦!师弟刚进书院吧?想来还不知道书院的规则,愚兄这就来给师弟解惑。”

原来进书院读书还有说道?苏轶昭连忙洗耳恭听。

“咱们书院是北地最有名的书院,就连书院的牌匾都是皇上亲手所写。”

苏轶昭闻言点头,这天子所写,确实给足了面子,荣耀非凡。

“然而这却不是大家都想来书院读书那最重要的理由。”

王勋笑了笑,又道:“只要入了咱们书院读书,那每次月考和季考的成绩都会记录在案。”

苏轶昭没觉得意外,这操作很合理,就像前世的学校,每次期中和期末都要记录成绩。

“咱们书院比其他书院的优势大多了,只要月考和季考放榜在前十者,达到十次,来年若下场,便会得到山长的举荐信。”

热门小说推荐
这群人有点儿大病

这群人有点儿大病

被死神诅咒的天才小说家海棠于2014年进入海川大学,结识了506宿舍一众好友,悄悄地开启了她求死之路的救赎。好友梁光煜明着来海川发展,实则遵守海棠哥哥的承诺守护她,奈何依旧无法阻止身患绝症的罗涔闯入海棠的生活,令其深陷过往痛苦。在此期间,看客一般经历了同寝室胡晓曼的与爱告别、程CC的身陷囹圄以及沈金凤的奔溃自杀,逐......

醒醒

醒醒

懒散嗜睡随心所欲黑猫攻X外表谦逊斯文实则毒舌利己受 迟醒攻,沈澈受,不是娱乐圈文 沈澈作为编剧跟组,被男主演的经纪人钱兆文追求,他不喜欢也不讨厌,平平淡淡地在一起了。 迟醒在树上睡觉时发现钱兆文和手下艺人的关系不清不楚,之后又被沈澈以为是流浪猫带回了酒店。 迟醒懒得多管闲事,每天在沈澈这里悠闲睡觉,享受沈澈的照顾,看到钱兆文也半点儿不心虚,甚至当着他的面悠哉悠哉地舔沈澈的脖子。 · 沈澈在剧组遇到一只黑猫,因为太嗜睡取名叫醒醒。 他允许醒醒上餐桌,允许醒醒和他一起睡觉,允许醒醒看到他私下里的坏脾气,甚至允许醒醒舔掉他的眼泪。 他和醒醒之间没有秘密,因为醒醒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室友。 但是沈澈从来没有想过,他后来的男朋友迟醒,会变成他曾经养过的猫。 攻本体是黑猫,受是猫塑,两只小猫谈恋爱 受身体不太好,有一只耳朵听力很弱 攻受都没什么道德感(对别人) 攻受双C,受和钱兆文没什么亲密接触 攻受都不会谈恋爱,但是都长了嘴 还是小甜文,不虐 作者不是攻控也不是受控...

豪门风流秘史

豪门风流秘史

豪门风流秘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豪门风流秘史-邪性良民-小说旗免费提供豪门风流秘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重生之幻想造神

重生之幻想造神

重生之幻想造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幻想造神-早八点的晴空-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之幻想造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天地姻缘传

天地姻缘传

天宫之上,一座座宫殿金碧辉煌,瑶池琼阁错落有致。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七个女儿正在凌虚台上低头观望人间的美景。却被遣云宫的笛子声吸引,七位仙女顺着那悠扬的笛声飘去,只见一位英俊的青年在水亭中专注地吹着......,他叫韩翔。从那以后,六仙女有时间就找韩翔学笛,也吹得一首好曲子。日久生情,两个神仙就因笛子的串线,如情似......

长夜无尽夏

长夜无尽夏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