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9章(第2页)

“那你们就更不应该动他的尸首,将其放在原处,更有利于早日破案!”

苏轶昭抬头看了一眼戒嗔,暗中观察他的神色。将其神情一愣,而后她便掏出怀中的帕子,凑上了前。

“可任他抛尸原地,咱们却是做不到的,都是朝夕相处的师兄弟,免不了有些不忍。”

戒嗔叹了口气,道了声阿弥陀佛!

苏轶昭并未接话,而是仔细查看起了尸体,眼部是点状出血的状态,再看脖颈处,一条宽边不规则的痕迹。

用帕子包住手,对死者的脖颈处反复观察,苏轶昭思索了片刻之后,心中有了揣测。

戒嗔好奇地看着这小儿,寻常大人瞧见这尸首都不免胆寒,可苏轶昭居然还仔细观察,甚至上了手。

就在他纳罕之时,突然发现苏轶昭竟然开始掀开净树师弟的衣领。

“你这是?”戒嗔连忙问道。

“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顺便看一下衣物上可有何线索。”苏轶昭嘴上解释着,手中的动作却没停。

戒嗔看着苏轶昭麻利地脱着净树的衣裳,到嘴边的话只好咽了下去。

侍方的脸色有些苍白,他只要一对上那双眼,就不自觉地心里发慌。

“快来帮忙!我一个人脱不了!”苏轶昭朝着身后喊道。

侍方连忙摇头,“小人不行,不行,害怕!”

戒嗔见苏轶昭一个人脱得吃力,便只好上前帮忙。

忍住心中的不适,苏轶昭将面前光luo的尸体前后左右都仔细检查了一遍,倒是有了一点发现。

举起死者的手指甲仔细看了看,苏轶昭道:“有镊子吗?针线也可以。”

戒嗔摇了摇头,“这镊子咱们这儿用不着,你若是要针线,那我去拿!”

他说着就要出门去,然而刚走了两步就停住了脚步。

他转而朝着门外嚷了一声,声音震耳欲聋,苏轶昭连忙看了过去。

呵!这人还是有点子内力在身上的。

不一会儿就跑进来一人,戒嗔吩咐了两句,那人二话没说,转身就出去了。

苏轶昭冷哼,看来这戒嗔还是不相信他们,并不敢让他们与尸身独处。

苏轶昭将尸身又仔细观察了一圈,手指成弯曲状,死前应该扒拉过什么东西。

一般被人勒住脖子,手不由自主就要去推搡。快要窒息时,只要抓住某种东西,就会拼命挣扎,且手指呈勾状。

没等太久,戒嗔就拿来了一把镊子,苏轶昭诧异地看了过去。

“净树师弟屋中就有!”戒嗔脸色不虞地道。

苏轶昭深深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言。

镊子顶端非常尖锐,一般这样的镊子是用来夹猪毛的。

热门小说推荐
这群人有点儿大病

这群人有点儿大病

被死神诅咒的天才小说家海棠于2014年进入海川大学,结识了506宿舍一众好友,悄悄地开启了她求死之路的救赎。好友梁光煜明着来海川发展,实则遵守海棠哥哥的承诺守护她,奈何依旧无法阻止身患绝症的罗涔闯入海棠的生活,令其深陷过往痛苦。在此期间,看客一般经历了同寝室胡晓曼的与爱告别、程CC的身陷囹圄以及沈金凤的奔溃自杀,逐......

醒醒

醒醒

懒散嗜睡随心所欲黑猫攻X外表谦逊斯文实则毒舌利己受 迟醒攻,沈澈受,不是娱乐圈文 沈澈作为编剧跟组,被男主演的经纪人钱兆文追求,他不喜欢也不讨厌,平平淡淡地在一起了。 迟醒在树上睡觉时发现钱兆文和手下艺人的关系不清不楚,之后又被沈澈以为是流浪猫带回了酒店。 迟醒懒得多管闲事,每天在沈澈这里悠闲睡觉,享受沈澈的照顾,看到钱兆文也半点儿不心虚,甚至当着他的面悠哉悠哉地舔沈澈的脖子。 · 沈澈在剧组遇到一只黑猫,因为太嗜睡取名叫醒醒。 他允许醒醒上餐桌,允许醒醒和他一起睡觉,允许醒醒看到他私下里的坏脾气,甚至允许醒醒舔掉他的眼泪。 他和醒醒之间没有秘密,因为醒醒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室友。 但是沈澈从来没有想过,他后来的男朋友迟醒,会变成他曾经养过的猫。 攻本体是黑猫,受是猫塑,两只小猫谈恋爱 受身体不太好,有一只耳朵听力很弱 攻受都没什么道德感(对别人) 攻受双C,受和钱兆文没什么亲密接触 攻受都不会谈恋爱,但是都长了嘴 还是小甜文,不虐 作者不是攻控也不是受控...

豪门风流秘史

豪门风流秘史

豪门风流秘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豪门风流秘史-邪性良民-小说旗免费提供豪门风流秘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重生之幻想造神

重生之幻想造神

重生之幻想造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幻想造神-早八点的晴空-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之幻想造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天地姻缘传

天地姻缘传

天宫之上,一座座宫殿金碧辉煌,瑶池琼阁错落有致。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七个女儿正在凌虚台上低头观望人间的美景。却被遣云宫的笛子声吸引,七位仙女顺着那悠扬的笛声飘去,只见一位英俊的青年在水亭中专注地吹着......,他叫韩翔。从那以后,六仙女有时间就找韩翔学笛,也吹得一首好曲子。日久生情,两个神仙就因笛子的串线,如情似......

长夜无尽夏

长夜无尽夏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