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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爹早就看出少爷不是一般人了?
“咱们四房在府中有多艰难,相信你也知道。我不早早谋算,日子只会更艰难。兄长身体有恙,四房的振兴,我责无旁贷。”
苏轶昭几句话说得高亮,却未免有冠冕堂皇之意。
然而侍方心思单纯,闻言心中感慨自家少爷小小年纪就操心四房的生计,也着实可怜。
他比少爷大了三岁,九岁的时候,他不过是跟着老爹在外院混着。
后来爹调去大厨房做了个小管事,他的日子就更不必说了。
除了每日那点活计,做完之后便是每日找小伙伴耍。轻松自在,还有吃有喝。
他爹那时还说,他是老鼠掉进白米缸,赶上好时候了。
苏轶昭此刻的心思却是放到了别处,她想到了文钰临终前的遗言。
从文钰的教养和一举一动来看,苏轶昭猜测她的身世肯定不简单。
第125章醉翁之意不在酒
自己手上那份东西,说不定是名单什么的,前世那些影视剧不都这么演吗?
苏轶昭觉得,若是牵扯到朝堂,那她肯定得先入朝堂再说。而能入朝堂的途径,那就是科举入仕。
等哪天问问秦夫子这下场的流程,自己男扮女装,也不知能不能蒙混过关。
也不是不能问李授之,可她总觉得李授之外表看起来放荡不羁,实则是十分精明,她还是尽量少说学习以外的事。
另外那张羊皮卷,自己得好好研究,得快点找到地方,将东西拿回来。
唉!她怎么觉得她穿越过来就是还债的呢?
也没和文钰相处多少时日,可到底占了人家闺女的身子,她心中还带着些愧疚。
还有另外一件更令她烦恼之事,她到现在还没上苏家族谱。
族中添了男丁是大事,开祠堂,取名上族谱,告知先祖,那都是不可缺少的流程。
可偏偏现在府上根本不提这事儿,就连便宜爹都没提起过。要说忘了,她是不信的。
也就是说,如今她的户籍还在苍临县。
看来哪天得探探便宜爹的口风,将此事早些办妥。
苏轶昭怀揣着热乎的银票回了府,这银票她不打算给月容管。
近日用银子的地方太多了,还是自己拿着方便。
给了月容,她又要问来历,等多拿了银子,还要嘀嘀咕咕。
等银子够了,她就再买个小宅子,将银票给藏进去。
今日去请安,唐氏一改之前萎靡的模样,有些容光焕发起来。
得了唐氏几句温言劝勉,苏轶昭被很快放了行。她心中纳罕,出来之后,忍不住问道。
“穗香姐姐,今儿个有喜事儿?”
苏轶昭看着守门的穗香,面上带着笑意。
穗香摸了摸头上银嵌珍珠的钗子,后又抿了抿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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