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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轶昭冷哼一声,“我看你就留在北元府吧!这老宅的日子舒坦呐!”
“哎呀!那还是京城好些呢!小人老子娘都在京城,您要走的时候可得带上小人啊!”
侍方一听就急了,那还是京城最好的。
苏轶昭笑着调侃了几句,而后正色道:“叫你多打探消息,你都打听到了什么?”
“其实老宅也没什么大事,都是下人们之间的鸡毛蒜皮。还有人想和咱们去京城,都来套近乎。不过您让查您屋里那两个丫头,小人倒是查到了来历!”
苏轶昭点头,示意侍方说来。
“她们二人都是府上的家生子,紫苏的老子娘都是庄子管事,桔梗的爹娘是大厨房管采买的。”
侍方一两句就概括了两人的来历,而苏轶昭却是从中挑出了一些信息。
祖籍的庄子,其实有一小半是供应族里的。族人多,是非就多。当然,意味着油水就足。
老宅的大厨房不比京城的,主子少,平日里都是下人吃饭,因此油水相对就要少些。
看来紫苏的背景比桔梗的硬,且紫苏看着就很精明,桔梗倒是有些单纯。
苏轶昭还发现紫苏是个很有野心的姑娘,或许是家里的教导所致。
“二少爷来了老宅之后,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苏轶昭心中有数之后,便问起了苏轶初的事儿。
侍方想了想,“除了每日备考,就是出门会友。”
他想个想,这才道:“哦!据说来这里之后,收了个通房!”
“什么来历?”
苏轶昭想起苏轶初是成年男子,与她不同,若是有野心的,有爬床的想法也不足为奇。
“不知!说是从外面带回来的,不过小人听说那通房很是神秘,二少爷从不叫她出院子。”
侍方说到此事,眼中满是好奇。
“每日都有个婆子给她送饭菜,其他人都没瞧过她的真面目,就是有时候靠近二少爷住的院子,会听到里面传来唱戏的声音。”
“那当时怎么进府的?难道没人瞧见她的脸吗?”苏轶昭也被挑起了兴趣,于是问道。
“说是戴了帷帽,反正没瞧见。二少爷安置她进院子之后,每次下人打扫的时候,都会让她单独进一间屋子不出来。”
这么神秘?苏轶昭愈发好奇起来!
这个二哥,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也会来囚禁那一套?
这女子摆明是失去自由了,既然是囚禁,那说不定就不是自愿呢?
那不是自愿,难不成还是强抢民女?
可苏轶初好歹是世家公子,苏家家风严谨,除了苏文卿这个异类,其他人都是循规蹈矩。
难道是想着天高皇帝远,出了京城,就开始为所欲为了?
“那女子会唱戏,难道是戏班子出身?”
苏轶昭突然想起刚才桔梗说,西城城外有个戏班子,该不会就是那戏班子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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