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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惊喜地说着,接着还用手指刮着苏轶昭的脸颊。
“小心把他碰醒了!这次咱们确实走了运,也不枉守了他一个多时辰。”
男人语气中满是得意,心情也很是不错。
苏轶昭察觉到有人抱着她正在快速移动,接着一阵开门声响起,她被迅速放了下来。
脖颈处有些扎人,苏轶昭猜测下面应该是干草之类的。
“大户人家的少爷真是划算,光是银子就二十多两,身上的玉佩,少说也值个二十来两吧?”
苏轶昭只觉得腰间被拽了一下,应该是玉佩被抢走了。
一听到女人说二十来两银子,苏轶昭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玉佩还是苏文卿的友人陆展巽送的,当时和金锁一起给了。
虽说没有多名贵,但也算是她现阶段能拿得出手的好东西了,顿时心疼不已。
早上出门的时候,紫苏非要让她带着,她想着既然已经带了,也不好再摘下来。
谁料她都这么小心了,居然还是着了道。
早知道刚才就把银子借给小胖子了,总比给了这些人强。
又想起自己这次回乡带来的银票足足有二千八百两呢!来之前还和洪林书肆的秦掌柜结了前段时间卖小人儿书的分红。
除了月容那边的六百两,给朱三那边留了二百两之外,苏轶昭是连家底儿都带过来了。
还好放在了祖宅的屋里,否则定要被这伙贼人给搜了去。
可一转念她又觉得放在祖宅的屋里也不放心,一会儿又担心自己能不能脱身。
苏轶昭此刻心中有些焦急了,也不知府上到底有没有派人来找她。
“这个孩子,和另外那两个,咱们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女人的声音很是兴奋,苏轶昭顿时竖起耳朵听着,也不知道还抓了多少孩子。
“待会儿把那两个也抓来放在一起,这三个我打算禀明上头,送到边关去。”
男人坐在桌前,拎着茶壶给自己到了一海碗的茶水。
女人有些惊讶,她皱眉道:“那不成!这三个家境不俗,容易中途出变故。若是被家里人找到了,咱们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怕什么?出了这北元府,咱们还用怕?这三个孩子长得好,尤其是两个男娃,你知道藩郡有多少贵族手捧金银,要买这样的孩童吗?咱们只要能弄过去,比咱们三年赚得都多。”
男人冷哼,他就看不上女人这胆小如鼠的模样。
藩郡?那不是大云朝关外的一个小国吗?听说藩郡是游牧民族,很是凶残,茹毛饮血,嗜杀成性。
卖到藩郡国?男童?苏轶昭心中一阵恶寒,顿时又将这些人贩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可是中途变数太多了......”女人依旧觉得这太冒险,然而男人却是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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