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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管她作甚?她就是市侩!若是儿子没考上,回来之后她必定要闹腾。”苏文卿冷哼。
接着他又语气不满地道:“父亲!此次回乡你就只给了一千两银子,要不是有好友接济,儿子只怕连京城都回不来了。”
“一千两银子还不够?你可知府上一个月使多少银子?最多不过才七八百两。你不过是带着你儿子回乡两个月,哪里不够?你还让别人给银子,你羞也不羞?”
老太爷气得吹胡子瞪眼,给了一千两,他都觉得心疼呢!
“哪里够?这回乡不得给大家带些土产和礼,一路上的花用不得用银子?到了祖宅,二叔父天天与儿子哭穷,儿子想着族里也不容易,于是留了五百两银子。”
苏文卿的话音刚落,老太爷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是和你说过,族里的事莫管吗?族里有银子,你给银子作甚?你这败家的玩意儿,老二每年在族里捞多少银子?族里能没银子使?”
“他有银子他天天哭穷?儿子被他烦的实在无法,不就给了吗?这回来身上就剩一百文了,父亲你得还我!”
苏文卿说着就朝老太爷伸出了手,当真是要银子使,很是理直气壮。
一旁的苏淮嘴角抽搐着,看着自家老爷被四爷气得差点七窍升天,有些忍俊不禁起来。
四爷是混不吝,但也是老太爷惯出来的。
“没有银子!从今日起,你给为父待在府上温书,不许出门!”老太爷指着苏文卿喝道。
“你不给我,我去找母亲要!又想把我关起来?我不服!”
苏文卿气得立刻从圈椅上跳了起来,接着拔腿就往外走。
“这个混账,你给我回来!”
看着晃动的帘子外早就没了苏文卿的身影,老太爷气得胸口钝痛。
“苏淮!你找人去把他架到温阳阁去,没我的命令,不许他出温阳阁半步!”老太爷怒道。
“我就不信了,天天关在房里温书,他还能不过会试。”
老太爷深知科举运气只是占了小部分,还是得靠自己的努力和天赋。
这个老儿子读书的天赋毋庸置疑,之前是因他有顾虑,如今可由不得这混子。
就这般,刚回京城的苏文卿还未来得及找他那些好友聚聚,就又被关了禁闭。
苏轶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毫不意外,这爹肯定又和老太爷吵起来了。
凭苏文卿的脾气,自然是不愿意服软的,非得梗着脖子唱反调才罢休。
可苏轶昭没想到的是,苏文卿被关了禁闭,她的好日子也跟着到头了。
每日下学回到府中,她还得被忠伯拉到温阳阁给苏文卿解闷。
“老爷!今儿七少爷又去了温阳阁!”苏淮禀报道。
老太爷不置可否,“让他去!只要程远不出温阳阁,就不必管他。”
他放下手中的公文,接过苏淮递过来的纸,从上至下仔细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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