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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少爷!”他又向着苏轶昭行礼拜谢道。
“放心吧!咱们的营生才刚刚开始,日后你身上的担子就重了。周管事虽然能耐非凡,但毕竟没有三头六臂,还需要你辅佐他。跟在他身边学本事,可不会埋没你。”
苏轶昭这话将周管事捧得很高,同时也表达了对朱三的器重和鼓励。
周管事心中一阵熨帖,即便他失去了原来的地位,但跟对了主子,得主子看重,日子过得舒心,也就不强求其他了。
其实他此刻还未料到,日后营生越做越大,涉猎地越来越广,他终于实现了他的报复,然而却成了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
回归眼前,周管事佩服苏轶昭的手段,心中终于安定了下来。
......
屋外狂风呼啸,漫天的飞雪铺天盖地袭来,红梅点缀的树梢顷刻间就被白雪所覆盖。
屋内的炭盆中舔出红色的火苗,温暖了整个书房。
门突然被打开,一道慌乱的人影出现在了屋内。
“哎哟!雪太大了,快将门关上!”
屋内传来一声娇喝,而后从里间出来一位容貌清丽的少女。
“月容姐姐,您可不知,这样的天气,大厨房给咱们的羊肚菇老鸭汤上面都飘了一层油了。”
刚进来的月秋将食盒放在桌上,被寒风吹得泛红的苹果脸上满是不悦,嘴里嘀咕道。
月容皱了皱眉,低声道:“少爷还在温书,莫要大呼小叫。许是今儿汤煨地早,咱们放在小泥炉上热一热就是了。”
“原来到晌午了?摆饭吧!”少年声音悦耳,不过还带着几分稚嫩。
苏轶昭将写完的策问检查了一遍,而后对两人笑着道。
侍方的爹在大厨房做事,虽说不能违背上头的意思,但这些年还是给了他们屋里不少便利。
这次的羊肚菇老鸭汤,必定是特地留的,里面肉可不少。
“诶!您先净手,奴婢给您热一热。”月容说着,就打开食盒,将老鸭汤倒进了陶罐中。
如苏轶昭所猜那般,确实不少肉。
闷声发大财,只有这样上面飘了一层油的,才会无人去端。
不得不说,侍方的爹很精明,这样既不得罪人,还能给苏轶昭他们不少好处,比傻头愣脑的侍方聪明多了。
人家说歹竹出好笋,这父子俩是好竹出歹笋呐!不过说明姜还是老的辣。
将窗户打开一些,寒风裹挟着雪花立刻从窗缝里钻了进来。
吹在人的脸上,如刀割一般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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