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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作诗和文章,也浪费了她不少精力。
这次她也是全力以赴的,并未留手,毕竟对手也不是泛泛之辈。
温纪杰看着众人正在议论纷纷,目光一瞥,便看见了一旁悠闲的苏轶昭。
他心中一动,便走上前去。
“苏七公子!”温纪杰脸色和善,语气也较为温和。
“温世伯!”苏轶昭连忙行礼道。
“七公子聪慧,今日老夫很是惊讶,同时也十分赏识你的才华和品性。”温纪杰开门见山地道。
“承蒙温世伯错爱,日后必当努力进取,不负所望。”
苏轶昭此刻表现地十分谦虚,即便今日她应该算是扬名了,但依旧不骄不躁,冷静自持。
温纪杰见状更为满意,少年人有几分傲气,这实属寻常。
可如苏轶昭这般沉稳、荣辱不惊的少年人,他还真没见过。
他的神色又温和了几分,心中不免对刚才所想更为坚定起来。
“不必谦虚,老夫很欣赏你这样的少年人,不知七公子可有恩师?”
温纪杰说完脸上带着几分从容,他虽然已经致仕,可国子监是大云朝最高学府。
即便人走茶凉,但人脉自己还是有的。
苏轶昭日后必定要入国子监,有了自己的人脉,等高中之后,自己身为老师,为其铺路,那是一定的。
苏氏是世家大族不错,可苏氏在朝中已经是日薄西山。更何况还听说苏轶昭在府上乃庶房庶子,日后苏氏的人脉资源也不会只给苏轶昭。
可自己就不同了,不管是子孙,还是弟子,都已经入仕。若是苏轶昭能拜他为师,日后这些都将成为苏轶昭的一大助力。
“回温世伯,恩师乃是奉天书院的夫子,李师。”
苏轶昭心下了然,这约莫是想收自己为弟子了。
“什么?李师?”温纪杰十分错愕,“你说的可是李授之?”
“正是恩师!”苏轶昭恭敬地道。
温纪杰脸色一变,气得胡子都颤了颤。
他半晌之后才道:“荒谬!荒谬!简直是误人子弟,暴殄天物!”
“老夫承认,李师在对弈上,确实难逢敌手。可这是科举入仕,怎可......”
温纪杰气得有些口无遮拦,好好的才子,这怎么可以?李授之能教苏轶昭什么?
他惊讶之下,声音有些大,便是将周围一些学子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恩师学识不差,只是之前将精力放在了对弈之上。学生拜他为师,也是受益匪浅。”
李授之既然已经是自己的恩师,苏轶昭就不容许有人如此诋毁他。
原先她与李授之没什么情分,听到旁人这么说,心中虽抵触,但也不至于这般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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