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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苏轶昭,心中已经有些不悦。
旁人肆无忌惮地谈论苏轶昭的容貌,会让他很不喜,还会有些别扭。
其实苏轶昭与这两名少年不过见过两回,关系不咸不淡,并不亲近。
因为这两人是江永年的好友,因此,几人不可避免会碰到一起。
一个是皇后的母族,一个是镇守边关的将军,苏轶昭不用多想,便知应该都是太子党了。
而她这个明面上归纳为三皇子党的人穿插在其中,可想而知那两人怎么可能对她没有防备?
“轶昭!今年八月就要下场了,你打算何时启程回北元府?”江永年问道。
“大概要到六月底就启程,你呢?”苏轶昭看向江永年,今年江永年也是要下场的。
“我也是,咱们可是说好了同行的。”江永年笑了笑道。
“欸~我说你们二位,好歹也要顾及一下我们的感受吧?我们至今连个秀才都不是呢!”李长偲叹道。
“你不是说明年准备下场?”江永年随口问道。
“这是家父做的决定,可我觉得还得再等两年,我没信心呐!”李长偲摆了摆手道。
“既然李大人都觉得你学识够了,那你也无需忧心啊!咱们这里都是自己人,无需太过谨慎嘛!”
钟俊尹还在族学读书,但他这几年都没有下场的打算。
钟家是武道世家,祖上一直从戎,虽说也出过几名儒士,但族人一直以武职居多。
钟俊尹虽然年少,可身板却很结实,看着颀长,实则武力值不弱,与骑射上很是擅长。
这会儿功夫,下人们已经将烤肉的架子、炭等物都准备好了。
有些野物已经被架在上面烤了起来,顿时香味开始四溢。
“轶昭!让你尝尝咱们庄子上的野味,味道不错。”
江永年指了指已经烤上的兔肉,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兔肉表层已经开始冒油了。
“我就说直接烤好没意思,还打算来你的庄子上狩猎的,没想到就吃了个现成。”
钟俊尹立刻表示不满,这野味还是得自己猎才香。
江永年笑着道:“我家这庄子林子不大,野味也都是自己放养的。你若是想狩猎,等改日咱们约好去滁山,那边野物多,保证能让你大展身手。”
苏轶昭正闻着野兔、小野猪等野物散发出来的香味,顿时也被勾起了食欲。
“你这野味确实不错啊!似乎更香一些。”苏轶昭忍不住凑近了去闻。
“你可是不知道,江家庄子上的野味乃是一绝。平日里交好的人家都得过他们家的野味,无不交手称赞的。”
李长偲说着,又指了指上面被烤地滋滋冒油的小野猪。
“你看!这野猪肉很紧实,等烤好了,里面的肉又嫩又香,还不油腻。他们家是有绝活的,那些野味大多都食用水果和白面馒头,还有豆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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