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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辅仗着圣眷在朝中作威作福,手是越伸越长了。就因为那孟令溪是他的关门弟子,就不许别人越过孟令溪去?
如此行事,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可他再气愤难当,然而一想到自己的身份,顿时偃旗息鼓。说到底,他只是个儒学馆教谕罢了!
还有那些考官,与主考官任书林在朝为官,又同是翰林院任职,任书林还是他们的上峰,因此都已经心照不宣,可谓是官官相护了。
比起已经日薄西山的苏氏,他们更愿意向权倾朝野的首辅靠拢。
心中可惜苏轶昭的才能,然而他也是无能为力。
苏轶昭不管苏轶珏会不会将此事告知二老太爷他们,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因为她觉得二老太爷他们不会给自己申冤,毕竟那可是首辅,最后还会劝她吃下这个哑巴亏。
等回到院子之后,苏轶昭就开始磨墨练字。
这是她思考时候的习惯,练字能使她静心凝神,快速镇定下来。
首先能这么做的必定是主考官,其中一名主考官是任书林,之前说过,此人是翰林院侍读学士,出自落魄的书香门第。
而另一名主考官祁彬,任翰林院修撰,是任书林的下官,出身寒门。
这两位,她之前打听过,和首辅并没有什么联系。
不过权势迷人眼,财帛动人心。
就是不知这二位,谁才是对她不利之人。又或许,这二人都已被收买。
苏轶昭想了想,突然浑身一震。若只是单单如此行事,那翻车的可能很大,必定会牵连主考官。
也就是说,他们还留有后手。
若是这般,那苏轶昭就得尽快想到对策行动起来,否则会很被动。
“侍方!备马车,我要出府。”
不过才半日,苏轶昭的文章便在文人之间流传开来。一时间众说纷纭,苏轶昭和孟令溪一度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不少考生为苏轶昭鸣不平,说解元之位非他莫属。
传言对孟氏十分不利,就连孟顺林都急得嘴角起了个泡。
“大长老,这如何是好?”
大长老皱眉,“慌什么?乡试已经排名,难不成还能把溪儿的解元拿回去不成?”
“可,若是放任那些留言不管,会不会传到监察御史的耳中?甚至直达天听,您也知道,皇上对科举......”
“好了!”孟顺林还未说完,就被大长老给大声喝止住了。
“岂可口出妄言?你以为首辅大人会没有后手吗?人家浸淫朝中多年,会没有想到这一点?咱们静候就是,免得坏了他们的计划。”
大长老有些失望地看了一眼孟顺林,这个族侄往常看着还算稳重,可有些禁不住事儿啊!
若是入了官场,这么沉不住气,早就被那些豺狼虎豹给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孟顺林甚至不如溪儿,看来卦象显示地不错,溪儿才是兴盛孟氏的希望。
此刻孟令溪已经苏醒,他的面色有些苍白,脑海中不断回想起之前在贡院外的情景,顿时气红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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