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62章(第1页)

祖父对他说过,如今的苏氏,就只能靠后辈了。必须得有才干,还得胆大心思,谋略了得。

这指的不就是苏轶昭吗?祖父说起苏轶昭庶出的身份,虽然惋惜,但还是下了一番决心的。

这一次,若是还能扭转乾坤,相信祖父将对苏轶昭更为倚重。

苏轶昭再次点头,而后胸有成竹地道:“就这两日了,五哥不必着急。最近真是辛苦你了,等此事过后,愚弟有重谢!”

苏轶珏闻言再次无言以对,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问道:“你遇事为何总是胸有成竹的模样?你到底有何底气?又有何依仗呢?”

苏轶昭没说话,而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这就是底气,这就是依仗!”

苏轶珏顿时觉得自己被万箭穿心,心痛到无以复加。

他皮笑肉不笑地,咬牙切齿地道:“是!你有脑子,你聪明。”

“五哥不妨多吃点动物脑干,肯定补脑。”

苏轶珏不愿再和苏轶昭多言,即刻甩袖离开。

苏轶昭等他走后,便从书案的暗格中拿出一封书信。

将书信打开,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且字迹十分陌生。

“四皇子和京安世子不日将抵达临岱府。”

只有这一句,还是四日前送来的。

苏轶昭一看完书信,即刻就明白了这句话,也明白了写信人的用意。

因此这两日,她没管外界传得多离谱,还继续找人放消息,将此事放肆传扬。

不过她没管外面对她评价时好时坏,对于她来说,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

后来她打听到四皇子是来为朱晋安迎亲的,而苏轶昭猜测他听到这样的消息,一定会赶来北元府。

至于原因,很简单。

一来,身为皇子,科举出了这样的传言,他于情于理都要来过问。

二来,这个时间点过来,说不是为了铁矿她可不信。

想来北元府,不就有现成的借口吗?

至于这书信是谁写的,苏轶昭在心中将人选过了一遍,觉得五皇子最是可疑。

“少爷!不好了,知府大人说要升堂审理此案,派人传唤你过去呢!”

侍方慌忙跑进书房,脸色铁青地对苏轶昭道。

“终于来了!”苏轶昭呢喃了一句,此事拖了好几日,说明到对方收网的时候了。

让桔梗进来给她换了身行头,打扮地容光焕发,依旧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输人不输阵!此刻风度最重要。

二老太爷已经派人来寻苏轶昭,听下人的意思,这是要和苏轶昭一同去衙门。

见着苏轶昭兄弟俩联袂走来,二老太爷他们气得冷哼一声。

好好的第二名,还要闹幺蛾子。

热门小说推荐
这群人有点儿大病

这群人有点儿大病

被死神诅咒的天才小说家海棠于2014年进入海川大学,结识了506宿舍一众好友,悄悄地开启了她求死之路的救赎。好友梁光煜明着来海川发展,实则遵守海棠哥哥的承诺守护她,奈何依旧无法阻止身患绝症的罗涔闯入海棠的生活,令其深陷过往痛苦。在此期间,看客一般经历了同寝室胡晓曼的与爱告别、程CC的身陷囹圄以及沈金凤的奔溃自杀,逐......

醒醒

醒醒

懒散嗜睡随心所欲黑猫攻X外表谦逊斯文实则毒舌利己受 迟醒攻,沈澈受,不是娱乐圈文 沈澈作为编剧跟组,被男主演的经纪人钱兆文追求,他不喜欢也不讨厌,平平淡淡地在一起了。 迟醒在树上睡觉时发现钱兆文和手下艺人的关系不清不楚,之后又被沈澈以为是流浪猫带回了酒店。 迟醒懒得多管闲事,每天在沈澈这里悠闲睡觉,享受沈澈的照顾,看到钱兆文也半点儿不心虚,甚至当着他的面悠哉悠哉地舔沈澈的脖子。 · 沈澈在剧组遇到一只黑猫,因为太嗜睡取名叫醒醒。 他允许醒醒上餐桌,允许醒醒和他一起睡觉,允许醒醒看到他私下里的坏脾气,甚至允许醒醒舔掉他的眼泪。 他和醒醒之间没有秘密,因为醒醒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室友。 但是沈澈从来没有想过,他后来的男朋友迟醒,会变成他曾经养过的猫。 攻本体是黑猫,受是猫塑,两只小猫谈恋爱 受身体不太好,有一只耳朵听力很弱 攻受都没什么道德感(对别人) 攻受双C,受和钱兆文没什么亲密接触 攻受都不会谈恋爱,但是都长了嘴 还是小甜文,不虐 作者不是攻控也不是受控...

豪门风流秘史

豪门风流秘史

豪门风流秘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豪门风流秘史-邪性良民-小说旗免费提供豪门风流秘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重生之幻想造神

重生之幻想造神

重生之幻想造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幻想造神-早八点的晴空-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之幻想造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天地姻缘传

天地姻缘传

天宫之上,一座座宫殿金碧辉煌,瑶池琼阁错落有致。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七个女儿正在凌虚台上低头观望人间的美景。却被遣云宫的笛子声吸引,七位仙女顺着那悠扬的笛声飘去,只见一位英俊的青年在水亭中专注地吹着......,他叫韩翔。从那以后,六仙女有时间就找韩翔学笛,也吹得一首好曲子。日久生情,两个神仙就因笛子的串线,如情似......

长夜无尽夏

长夜无尽夏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