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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只凭这一点!”
苏轶昭上前将第三场的草稿纸和卷子都按照顺序一一摆放起来,而后将所有纸张卷成了圆筒状。
接着给圆筒的侧面用毛笔刷了刷,众人便已经明白了苏轶昭的用意。
她将纸张对着众人,大家这才发现这纸筒的侧面浮现出了淡紫色的三个字。
“苏轶昭!”
这三个字从上至下依次排列,只是每个字都失去了右半边,看着并不全。
“当日有了这样的发现,学生觉得惊奇,于是等第三场最后一日写完之后,觉得甚是无聊,便突发奇想,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轶昭说到此处,神色一戾。
“第三场所有考卷都卷在一起,写下名字刚刚好。可诸位请看,这里右边是空白的。名字只有一大半,也就是说缺失了一块。而这缺失的部分,就是第五道策问卷和相对应的草稿。”
在众人一阵哗然,大家都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四皇子接过纸筒,缺失的右边一半断口很整齐,看着十分突兀。
“也就是说,原本的那一小半被其他纸张替代了!”
他立刻转身看向任书林,却见任书林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跌坐在了圈椅中。
事情真相如何,此刻众人心中已有定论。
......
“老爷!不好了,事情有变!”随从急得满头大汗,一进屋就将公堂内的情况叙述了一番。
孟令溪听完却长舒一口气,“备马车,我要去衙门!”
孟顺林皱眉,“你去作甚?”
“我要去府衙击鼓!这次的解元,我名不正言不顺,不如交还与他。”
“胡闹!”孟顺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原本事情不顺,他就心烦意乱,偏偏孟令溪还要添乱。
然而听到孟令溪的话,大长老终于欣慰地笑了。
溪儿终于开窍了,可当他看着孟令溪幽深暗黑的眸子时,又有些心酸。
终究不同了,回忆起往日豁达开朗的孟令溪,与眼前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少年比起来,那便是逝去的昨日。
想要得到什么,就得失去什么,只能做出取舍。
大长老欣慰地道:“让他去吧!”
“大长老?”孟顺林惊呼道。
“你去了只会颜面无光,上赶着难道就不怕人笑话?”孟顺林怒喝道。
“他去事情才会有转机!”大长老却是摇头道。
“那咱们一起去!”孟顺林不忍心儿子去被人奚落,因此想一同前往。
谁料孟令溪摇头,“不!我一个人去!”
“让他一个人去,也只能他一个人去,咱们去了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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