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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老太爷看了一眼天真的长子,顿时觉得曲家也是时候该成长起来了。
“也罢!便是见他一见,看他如何部署,与咱们是否有利,再行商议。”
曲老太爷摆了摆手,心中有了思量。
“少爷,信已经送过去了。”侍方急匆匆赶来回禀。
苏轶昭拿银针挑了挑灯芯,而后问:“回信呢?”
侍方摇了摇头,“只有口头回信,应下了。”
苏轶昭笑了,“这曲家老太爷还真是谨慎,既然应了,那明日的宴席你去和金掌柜知会一声。”
夜幕降临,每到这个时辰,苏轶昭都会在书房练字或作画,然而今日却有所不同。
她蜷缩在罗汉榻上,额角冷汗直流。
小腹处一阵阵地抽疼,身子也有些发冷。
如今还未入冬,虽然有些寒凉,但也没到用炭盆的时候。
若是叫桔梗点上炭盆,怕是要惹桔梗的怀疑。
她前世看过相关的书籍,古代的女孩子都早熟,十五六岁就要嫁人。在此之前,是一定发育了的。
因为之前一直没来葵水,因此她也没放在心上。
谁料,就在今日,她竟然来了葵水,简直是措手不及。
还好当时她突然感觉到不对,小腹的疼痛感让她熟悉,便立刻去如厕了,否则定会染在衣服上。
桔梗一直处理她的衣物,为避免她发现,苏轶昭便偷偷将屋里做里衣的料子剪成了条状,打算先应付一下。
想起空间里还有些棉花,到时候给自己缝制一些简易的卫生棉。
突然又想到自己不会女红,算了!等明日让桔梗给自己做几个小小的布袋。
拿回来之后塞入棉花,只需自己封个口就成。
苏轶昭疼得有些迷糊,有些胡思乱想起来。
没想到第一次来,就这么痛。
今年已经十三岁了,按照古代女子的初潮时间,这都算晚的了。
突然听到窗户有轻微的响声,苏轶昭立刻警觉地看了过去。
听动静应该不是相思,窗外突然传来几声轻扣。
苏轶昭突然想到了某人,似乎也只有他会从窗而入。
果然,窗户被轻轻打开,接着对方便出现在了屋内。
“你这不锁窗的习惯可真不好。”来人一进入书房,便自顾自地说道。
苏轶昭在离开书房之前确实没有锁窗的习惯,夏季是为了透风,冬季是为了点炭盆。
而春秋,那是需要冷空气灌入,好让她的头脑保持清醒。
看了来人一眼,苏轶昭没好气地道:“我若是锁了窗,那您不就进不来了吗?”
“这么说来,是给我留的了?”宗泽铭顿时莫名感到心情愉悦,难道每天都在等着自己过来?
刚要揶揄苏轶昭两句,却见苏轶昭今日一反常态,居然躺在了罗汉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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