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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这么决定了,这几日等你和小五的好消息。”
苏锦荀摆了摆手,让苏轶昭回去好好休息。
苏文春和苏文洲出了外书房,还一脸懵。
我不应该在外书房,这不是我该来的地方,苏文春如是想到。
苏文洲看了一眼苏文春,不知该说些什么。
半晌之后,他拍了拍苏文春的臂膀,“大哥!升官指日可待。”
十月十九,本是一个寻常的早朝。
天气转凉,皇上的精力便有些不济,此刻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他将众臣神态尽收眼底,见无本奏,便打算退朝。
却不料左佥都御史周行出列,高声道:“启禀皇上!臣有本奏!”
皇上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准!”
“皇上,江南沈家将手伸入了朝廷的钱袋子,已是证据确凿之事。沈家与贩卖私盐的盐帮勾结,由户部郎中苏文春检举,其与江南盐帮的严光勾结,利用职务之便,结党营私,收受贿赂,为严光大开方便之门。”
“臣已经搜集到了罪证,还请皇上过目。”
“还望皇上立刻将沈家收押,彻查沈家,将与之有勾结的官员迅速查处,以免打草惊蛇。”
在场之人都面色一变,皇上顿时清醒了过来。
首辅鄂崇明更是心中大惊,他忍不住看了身后不远处的林嵩一眼。
见着林嵩同样是满脸震惊,他心中顿感不妙。
“呈上来!”皇上指着身边的大总管徐洛,让他将周行带来的罪证都呈上来。
“皇上,沈家是江南书香世家,一直都是清流,怎会与盐帮勾结?莫不是因为有人栽赃陷害?”
林嵩站不住了,立刻出列反驳道。
“下官已经命人将罪证搜集齐全,并且远在西都的曹御史也在调查沈家,已经查出了不少罪证,与京城这边正好串联起来,怎会是栽赃陷害?”
周行十分不悦,谁不知道沈明耀是林嵩的人,而林嵩又与首辅关系密切呢?
即便林嵩是他的上峰,但此次若是能查实,那可是不小的政绩。
皇上沉着脸,将手中的奏折详细看过之后,又将罪证大致浏览了一遍,随后深深看了鄂崇明一眼。
“鄂崇明,沈明耀与盐帮勾结了这么多年,难道江南那边的奏折从来没有提到过他吗?为何内阁送来的奏折中,从没有提及过此事?到底是江南那边官员失察,还是你首辅的失职?”
皇上并没有暴喝,但直接发难却是让众人没有想到的。
这些年皇上对鄂崇明有多看重,从内阁的权柄就能看出。
这般严厉地斥责,这还是第一次。
下方众臣一时间心思各异,朝廷似乎要变天了。
“启禀皇上,此事臣确不知情。江南和西都那边从未有够弹劾沈明耀的奏折,否则奏折早已呈上皇上的御案。”
鄂崇明被皇上呵斥之后,先是老脸一僵,随后又道:“臣回去一定会彻查,若是有人胆敢隐瞒,销毁奏折,那臣定如实禀报。”
皇上冷哼一声,“近年来内阁官员很少有调动,朕看都是些人都尸位素餐,不举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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