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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事发突然,人家不还救了鲁昀?这样危急的关头,他还顾着别人,我觉得这不但不能怪他,反而衬出他的品行不错。”
“我们这就离开了,愿意的跟上。”苏轶珏也不想多言,前路未知,他只能做到这份上。
苏锦荀回到府中,刚入前院,就发现府上众人都等在前院中。
主子们、下人们,大家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一瞬间,苏锦荀终于老泪纵横,泪洒前襟。
“老爷!珏儿他?”老太太的双眼已经肿成了核桃,但她还是满怀希望地问着。
“父亲!”苏文洲夫妇上前一步,也是一脸的悲怆。
苏文洲身上的官服还未换下,可见是刚从衙门赶回来的。
苏锦荀哆嗦着,摆了摆手,“准备发丧。”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摇摇欲坠。
苏淮立刻上前搀扶住他,心中也是难受不能自已。
“只报几家亲近的人家,其他人家就算了,毕竟是小辈。”
月容和月秋顿时呜咽出声,接着前院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哭泣声。
“我的儿!”三太太鞠氏悲痛欲绝,“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
“我的儿!我的儿啊!母亲都恨不得替你去了。”鞠氏瘫软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三老爷也忍不住泪洒当场,他只有这么一个嫡长子,其他都是闺女,日后三房由谁来继承?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气得他眼前发暗。
“父亲!所有幸存之人都找到了吗?会不会还有没找到的?那些地方都找了吗?”
唐氏依旧不敢置信,在她心中,苏轶昭行事总是胸有成竹,她不能接受苏轶昭死于这样的意外。
“已经被扒地底朝天了。”苏淮摇了摇头,他们府上也派了人去的,一无所获。
“父亲!这件事怎能算了?咱们苏氏死了两名被寄予厚望的小辈啊!要不是他王登不肯开龙门,那些考生又怎么会死?”
苏文洲眼眶通红,他此刻已经不管不顾了,死了唯一的嫡子,他就是豁出去这条命,也要让王登血债血偿。
“他怕影响他的仕途,难道就拿咱们孩子的命来填吗?还有那么多考生,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难道不无辜吗?有多少人家受其害?”
苏文洲悲吼一声,“父亲,我不甘心呐!”
“不甘心,我当然也不甘心。”苏锦荀脸色铁青,“王登绝不能放过。”
“就算不为私心,也要为了那些考生及其家人,为他们讨回公道。”
老太爷说着,又重振旗鼓。
“苏淮!外面情况如何了?”
“考生的家人正聚集在贡院之外,要朝廷给个说法。皇上派了右都御史林嵩在安抚他们,不过此时群情激愤,场面一度失控,已经乱成一团。”
“哼!安抚?那些身外之物能抵得了人命吗?朝廷想息事宁人,王登还不想被追责,这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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