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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甚至过了宵禁。
若非有牙牌,指定被巡夜的官差给抓住了。即便如此,她宵禁之后在外游荡,也是要记录在档的。
马车刚回府中,那边正院里的黎妈妈就过来了。
“二进已经落了锁,可您没回来,太太便不能心安。命奴婢在外院等着,等您回来了要回个消息给她。”
苏轶昭连忙致歉,“劳累母亲担心,今日有些事耽搁了。”
她从来没有在宵禁之后回过府,出门之前虽然嘱咐过会晚一些回来,但家里还是会担心。
打发走了黎妈妈,老太爷那边又使了苏淮来问话。
“您这么晚未归,老太爷一直放在心上。”
苏轶昭再次打发走了苏淮,洗漱一番之后便回到了书房。
苏淮回到外书房回话,苏锦荀披着大氅坐在书案前看卷宗。
他觉得苏轶昭的话有道理,礼部是有问题的,之前他一直没有整顿,是因为里面关系错综复杂,那些人在里面根深蒂固,不是他能轻易拔除的。
小七说机会来了,但又没有明说,只说自查,而后做好准备。
这次若是能拔除那些刺人的藤蔓,那对于他掌控礼部,只会有莫大的好处。
至于是什么机会,他根据最近的风声也能猜到一些。
“老爷!七少爷回府了。”
苏锦荀点了点头,“这段时日他出府不要约束他,不用和府上报备。”
苏淮有些诧异,但还是应下了。
“你明日给他拿些银子,约束好老四。”
苏锦荀现在确定苏轶昭必定是在谋划什么,或许此事就与之前的传言有关。
再联想到皇上的态度,他更加肯定了。
苏轶昭回到书房之后,先去看过相思。
相思这段时间又变得嗜睡起来,春困秋乏,在它身上体现地淋漓尽致。
时间眨眼就过,算了算,惊觉相思陪伴她已经有七个年头了。
若是老鼠,只怕早就嗝屁了。可相思还好好的,看起来也挺灵活。
苏轶昭摸了摸相思的背脊,心中忽然有些害怕相思会离开她。
伤感了一会儿,苏轶昭便从书架上拿过一本书。
将书翻到最后,看着书中绘制的图腾,苏轶昭仔细回想了起来。
窗台处再次发生响动,苏轶昭回头去看,不是宗泽铭是谁?
宗泽铭一进书房,就打量了一眼苏轶昭。
已经恢复男装打扮,面容有些疲惫。
想起苏轶昭白天和五皇子一同上月居,他就冷哼一声,躺在了罗汉榻上。
苏轶昭有些诧异,这又是怎么了?
“你不信任我!”宗泽铭不等苏轶昭发问,便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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