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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淮屏退了下人,亲自给刚到的苏轶昭斟茶。
“你也知道,你大侄女的婆家有些糊涂。”苏锦荀欲言又止。
苏轶昭在心中思量了一遍,大侄女就是苏文春的孙女,名叫苏云檀,今年十七,去年就成婚了。
她的夫君是兵部员外郎韩盛之子,名为韩孟奇。
员外郎是从五品的官职,倒也不算委屈了苏云檀。
原本韩盛是纯臣,因此老太爷才会给长房说了这门亲事。
谁料这位韩盛有位姻亲攀上了二皇子,而韩盛又与这位姻亲来往频繁。
这不?一来二去,就走得近了些。
老太爷本是警告家中不许过早站队,然而人韩家他怎么管得了?
虽然有规劝,但对方每每都是阳奉阴违,他也不好插手太过,以免惹人嫌。
“父亲,都是自家人,何必遮遮掩掩?”
苏文洲有些急切,好歹是自家侄孙女,大哥不在家,他这个做叔祖的,心里也着急。
他朝着苏轶昭道:“二皇子今晚被关了紧闭,听说犯的事儿不小。你祖父就是想问问你,韩家会不会受到牵连。”
苏轶昭若有所思,“那要看他牵扯地深不深了。”
苏文洲和苏锦荀相视一眼,这意思他们都明白,二皇子这次只怕翻不身了。
“他来求你祖父,一直吞吞吐吐的,只怕还没说实话。”苏文洲叹了一口气。
“已经到了这时候,他还拎不清吗?”苏轶昭抿了一口茶,“侄儿就直言不讳了,私自买卖军备一案,他有没有牵扯进去?”
苏锦荀闻言大吃一惊,深吸了一口气。
他摇头道:“若真是此等大事,那咱们就无能为力了。倘若只是站队,平日里得些好处,最多也就是失势。有咱们家在,韩家也不至于被落井下石。”
苏文洲也震惊不已,“若真有此事,那?”
他说着一拍大腿,“唉!怎会如此糊涂?难怪他来府上之时,一脸的慌张和疲惫。若非参与进去,不至于会如此慌张吧?”
“他并非掌管武库清吏司的官员,参与的应该不多。不过是从五品,还没那么大的能力。”
苏轶昭说着,就抬头看向苏锦荀,“为今之计,只有让他将知道的都说出来,若是牵扯不深,还能将功赎罪。届时咱们家再向皇上求求情,调个外放还是成的。”
苏锦荀点点头,苏轶昭这么说就还是肯帮忙了。
虽然小七品级低,但从皇上对他看重的程度来说,还是会给几分颜面的。
“那老夫就修书一封,快快送去韩家。”苏锦荀说着就要动笔。
然而一直在一旁沉默的苏轶元却是开口了,“祖父,其实也不一定就会查到韩家吧?韩家最多也就是利用职务之便,给些便利。”
苏云檀是他闺女,韩家到底有没有参与还说不清。但如果只是得了些便宜,那也可以推说不知此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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