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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大臣也都震惊了,早朝之时,三皇子看起来还好好的,为何要自尽?
“你可莫要乱传,怎么可能?三皇子为何会殁了?早朝之时三皇子还对治理河道提出了建议,这怎么可能?”户部尚书朱宏昌质疑道。
“奴才可不敢乱说啊!京兆府尹大人就在御书房外。”
“快!让钱贵庸进来!”皇上急喘,徐洛连忙上前搀扶。
京兆府尹进来之时,几位大臣立刻将目光投向了他。
“皇上,三皇子他殁了。”钱贵庸进来之后跪倒在地,直接哭诉道。
皇上紧紧抓着龙椅的扶手,“怎么回事?快说!”
“三皇子他悬梁自尽了,还留有一封遗书,说是无颜面见皇上,更无颜面对百姓和朝中重臣。”
钱贵庸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了徐洛,徐洛连忙小跑着接了过来。
皇上接过遗书一看,脸色顿时变得灰败。
他沉默良久,眼眶有些湿润。
“他怎么这么蠢?为何要自寻短见?”皇上忍不住失声痛哭,然而越想越不对,心中还起了疑心。
“不可能!他是皇子,怎么会自尽?这绝对不可能!”
皇上想到了什么,立刻命徐洛去将苏轶昭和康释文叫来。
“朕不信朕的儿子会这么懦弱,他必定是被人所害。”
皇上想起了老大和老二,他连豢养军队都能容忍,留他们一条命,怎么可能会对老三如此绝情呢?
只要老三不傻,就绝对不会畏罪自杀。
众臣面面相觑,他们还没搞清楚状况,怎么三皇子会自尽呢?
好端端的,现在只剩下三位皇子了,三皇子大有机会荣登大宝啊!
“苏轶昭呢?让他和朕一起去三皇子府。”皇上起身,龙体却摇摇欲坠。
“皇上节哀啊!”徐洛上前搀扶,劝慰道。
“请皇上节哀!”几位大臣连忙跪下,这时候谁也不会没眼色地提苏轶昭了。
苏轶昭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仔细核查那些供词。
当看到临安侯这三个字时,苏轶昭皱起了眉头。
临安侯姜益寿是京卫指挥使司的指挥使,此人的父亲原本就是立朝功臣之一,他子承父爵,自幼习武,因此便被皇上任命为指挥使。
然而此人却是三皇子的岳父啊!长女姜丽施嫁给了三皇子,为正妃,这不妥妥的三皇子党吗?
“苏寺丞!快与本官前往三皇子府。”
突然康释文走了进来,神情十分严肃地道苏轶昭说道。
苏轶昭连忙整理桌上的东西,“可是有什么急事?此案还未查明,只是这些人的片面之词。”
若是就此去拿下三皇子,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再说这里面也没直接提到三皇子啊!
“三皇子殁了!”康释文一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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