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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南见他这么说,也咧嘴笑了起来。
一切都是巧合,还真有点好人好报,命中注定的意思。
那人约五十岁年纪,身穿一身灰色中山服,外罩驼色的呢子大衣,脚踩一双黑色的牛皮鞋,咯吱窝夹着一个皮包。一看这衣着穿戴,就很不简单。
项南看上去虽然还是个孩童,可是行事做派、言谈话语,都是一派老练作风,当真不容小觑。
“……”敲糖帮众人都看直了眼。
项南自然也没有因为赚了三千块钱就自满。实话说,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多,他也绝对不会满足的。
到了第五天,老土地带人找到项南。
当时就算是城里的工人,月工资大多也只有三十六元。而陈家村的村民劳动一年,也就赚百十来块钱,连肚子都填不饱的,所以才会冒着被抓的风险去做生意。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大光是富贵命,羡慕不来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咱们敲糖帮这是后继有人啊。”
众人见状,自然也都明白,纷纷憨笑几声,随后又感慨道,“还是大光行啊,命里带财,第一笔生意,就赚这么多钱。”
等他们走后,众人纷纷上前,打量着桌上的三千块,一个、两个眼里都冒出光来。
而把钱邮回家后,项南跟着陈金土继续上路,继续敲糖。
在七零年代,十元钞已经是最大面值。百元大钞,要到八八年才会推出。
要不是他现在缺钱,才不会把这龙泉窑青瓷碗卖了。再搁三十年,就这个青瓷碗,就能卖个三千万,所以老头真的是做了笔好生意。
“你这娃娃不错。”那人也笑着道。
“你点点吧。”那人笑道。
虽然在座的都是几十年的老乡亲,但俗话说得好,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利益面前,别说乡亲,就算是父子、妻女都有反目成仇的,因此这钱必须要保管好。
古玩行当讲究“器不过手”,怕得是一旦摔了分不清责任,所以都是先放在桌上,离手之后再拿起来瞧。
项南一次赚的钱,等于别人二三十年赚得,所以陈大光才如此高兴。
“不错,一分不差。”他点了点头,“老人家,这碗是您的了。恭喜您啊,得了件好东西。”
“小朋友,把你那青瓷碗给我看看吧。”那人看向项南,微笑着说道。
三沓崭新的十元大钞,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陈金土一见,连忙把钱收了起来。
他没想到,项南这么小的年纪,居然还知道这个规矩,果然了不得。
那人见状就是一愣。
老土地跟在他身旁满面带笑,一张老脸更是都快乐出花了。
那人方才拿起青瓷碗,仔仔细细的端详起来。
所以项南另有自己的想法,他知道再过几年,國家就要改革开放了。到时候,才是他发挥才能的最佳时机。
所谓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他现在缺得就是这一股东风。所以眼下他只能潜伏爪牙忍受,等待时机。
而这段时间,他也不会闲着,而是积极为未来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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