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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等视界内的红晕散开,回头看这大得不像样的客厅,再问姚婧:“客厅多大?”
“一百八十多?”姚婧的声音从过道那边传来。
周文菲夸张地吐了吐舌头。这是她第一次将喻姚两人互不相让的脾气和他们的财富匹配起来。小时候,周玉霞就经常和许开泰说,酒只能壮一时胆,钱能壮人一世胆,我们没钱没地位,无论到哪儿都要夹着尾巴做人。
“我参观一下。”周文菲到处看。
姚婧和她说,客厅之所以大,是因为把墙壁都给打掉了。一个家的公共区间不需要墙来设置阻隔,划分功能区就好了。
中轴线是会客室,三组沙发围着一个方形茶几。左侧立着一块黑色方型的电视墙,以此做隔断,后面是书房和画室。联排书柜挨着墙,和深咖色的沙发,组成一个肃穆无言的空间。无疑是喻文卿的。
而靠近窗户,以原木色的书桌、画架和以及稍显散落的颜料、饰物,组成一个慵懒又不失趣味的空间,则是姚婧的。
周文菲问:“你的画呢?”
姚婧手指向书架后面的墙:“那边才是画室。”她抱胸靠着电视墙,苦笑,“我和喻文卿同时在家的时间不多,他在这边看书或是工作,我在那边画画,听不到他一点声响。”
再往左便是私人空间,周文菲止步转身。
而会客室的右边是一张黑色的长木餐桌,配了十二把椅子。随之布置的便是超长的L形+I形的组合橱柜,然后是健身房、客房,保姆房、洗衣间。
周文菲还意外发现,这个厨房的后面有一个露台,露台上再有圆桌、藤椅和遮阳伞。站栏杆边往下望,整个小区错落别致的园林,也都映入眼帘了。
有钱到超出她的想象。
第11章
“婧姐,是你设计的吗?”
“我又不是室内设计师,隔行如隔山,不过审美还行,跟设计师好沟通。装了整整一年,09年底搬过来的,”她摊开手问,“怎样?”
“你问我?我只知道你挑的,都很好。”这个时候露台还是晒,周文菲回到客厅,抬头看层次分明的天花吊顶,没有看到吊灯,心中有点纳闷,嘴巴不自觉就嘟起来,“可你要我评价,我是不敢的,艺术这些东西,我一点也不懂。”
“你好可爱。”姚婧过来捏她的脸,然后走到过道的一扇门边,“你猜,这里面是什么?”
“藏宝阁?”周文菲乱讲。
姚婧点了点头:“算是吧。”她推开门,周文菲走进去,看到三面墙都是胡桃木的酒架,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洋酒。她立马就想起魏凯芳说那二十八个酒瓶的口气,她还以为那是添油加醋说的。原来是真的。
可是,喻文卿知道她有酒瘾,也不管她吗?
“看你的眼神,真要我伤心。唉,我十八岁的时候,也难以想象三十岁时会变成一个酒鬼。”姚婧拿出一瓶酒,面向周文菲,“山崎1984年份,好不好?一般人我都不拿出来的。”这是2009年山崎推出的限量年份酒,只有2500瓶。
周文菲摇摇头:“我不喝酒。”
“对哦,你都还没成年,当然不能喝威士忌。”姚婧从另一面的酒架上拿下一瓶香槟色的酒:“这是我一个朋友送的加拿大冰酒,适合你这种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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