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钱八姑给镇长吼得了这么一句,又气又羞,杵在案桌上极为难堪,感觉所有人都正带着嘲笑的眼光看着她如何被镇长呵斥,特别是那薛姑姑!她一眼瞥着薛姑姑,心里更气愤了,指着薛姑姑大骂道:“没皮没臊的姐儿,七老八十还要勾搭男人吗?你那么想男人,自家抹了脖子寻你姓曹的死鬼去!在地下做对鬼鸳鸯呀!要舍不得死,回那柳花巷子去,指不定还有男人肯要你呢!”
曹东的怒火重烧,甩开薛姑姑紧紧拽着他的手,又想上前揍钱八姑。吴良生趁机跳出来挡住了曹东,推搡道:“干啥呢?还想揍人吗?今天这事我管定了,非得给八姑出口气不可!要不这镇上连点敬老的规矩都没有!”
良坤和小满忙拉退了曹东,薛姑姑上前拽着他说道:“那话都是嘴里的唾沫子,飞出来就落地上干了,你不用往心里去!你娘遭了多少骂,那数得过来吗?现下你身子伤成这样了,赶紧去翠微堂包扎包扎吧!”
“姓薛的婆娘,”钱八姑虎目圆瞪地指着薛姑姑吼道,“你最好给我收拾了包袱滚出这镇上,莫坏了我们这镇上的名声儿!但凡敢靠我家一步……我非拿舀屎瓢泼你一身臊!”
草月口的谑。好月扬起头说道:“八姑,您跟她置啥气儿呀?您再混说,旁人还只当薛姑姑勾搭的那男人是你家镇长大人呢!叫人误会了就不好了!”
镇长竖起眉毛冲好月喝道:“你胡说啥呢?我就瞧着你是不安好心来的,果然呐!瞧着火头不够旺,再添两把是不是?这儿没你啥事,赶紧回家去!”15e6d。
好月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说道:“我瞧你是镇长大人,又是长辈,敬您三分,您倒拿起七分的派头了!我好月最瞧不上那些面上斯文忠厚,背地里一团乌黑的人!您老人家自家做了啥对不住八姑的事,您心里清楚,非得逼着我们八姑把事都给您抖落了出来吗?那可就是自找没趣了!”
钱八姑正在气头上,听了好月的话,心里憋着的事情开始翻江倒海地往外涌了。她仿佛找到了一个泄洪的口子,一屁股坐在案桌上,啪啪地拍着桌面哭诉了起来:“我可屈死了!屈死了!这日子我没法跟你这混账王八过下去了!要寻野味儿,倒该寻个干净些的,为啥找了薛婆娘那姐儿呢?这不是给你自家祖上抹黑吗?我跟你了二十几年了,就比一个姐儿都不如吗?我还替你生养了几个娃儿,你咋一点良心都没有呢?”
堂子里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纷纷议论了起来。曹东吼了钱八姑一声,却薛姑姑死死地拽住了。她躲在曹东身后,脸色异样,情绪不安地瞟了镇长一眼。
镇长霎时脸色发紫,气得微微咳嗽了起来。不等他说话,好月又开口了,拉着钱八姑说道:“有啥不痛快的都说出来,横竖大伙都在这儿呢!镇长不给您做主,大伙给您做主!您受了这些年的委屈,再憋着,只怕得憋进坟里去了。您不替您自家想想,也得替您儿子孙子想。万一狐狸精进了门,你家那点东西该归谁呀?”
“哎哟,好月,”钱八姑用两只粗大的手掌砰砰地拍了拍桌面说道,“你这话算是提醒我了!要等到往后水到渠成了,我往哪儿哭去?”
“对呀!”吴良生帮腔道,“八姑,您有啥委屈就尽管说出来!旁人不帮你,我指定帮你!”
曹东也怒气地嚷道:“行啊,你这疯婆子把话说清楚了!我娘到底把你咋了?之前一进门就砸人砸东西,这会儿还一口一泼脏水,要不把话说清楚,我都不依!”
薛姑姑忙扯了曹东一下,劝道:“东儿啊,先去翠微堂吧!你那嘴角都还渗着血呢!管她说啥,娘是不会在意的。”
曹东不肯,摇头道:“不,这回我也要给您讨个说法!这镇上的人没少骂过您,从小钱八姑那些长舌妇就骂我是野物,杂zhong,不是我爹亲生的。挨了这些年的骂还没够吗?今天这口气我可忍不下去了,非得把话说个清楚了!”
“可是你的伤口都这样……”“不碍事,”曹东抹了抹嘴角的伤说道,“这点伤只当给一群没头没脑的蚊子给咬了,算不得啥大事!我可不愿意您再背着骂名儿过日子了,也不愿意旁的都说我不是我爹亲生的!”许氏插了一句道:“说这话的人真是眼睛都瞎了!瞧你这模样就和你死去的爹是一样儿的,都是些人没事嚼舌根子罢了。”
钱八姑瞪了许氏一眼说道:“三娘,你晓得啥呀?你老人家那老夫人做得有滋有味,一个闺女管着一个少爷,日子过得舒舒坦坦,哪里晓得我的日子是咋过的呢?你这是站着说话腰不疼呢!我现下就说给你听听,你看我有理没理!我可跟你说,那薛婆娘不是啥好东西……”
“八姑,”香草打断了钱八姑的话说道,“刚才镇长那话说得很对,今天的事是你们家和曹东家的事,横竖你们两家人解决了就是了。你心里要有啥不痛快的,两家人钻一堆儿骂骂闹闹就完了,何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吵猴戏似的闹开呢?镇长到底是你自家人,旁人怂恿你两句,你当真就要跟他翻脸了?他没脸,你儿子也没脸,你那脸面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反倒叫那些专爱看热闹听笑话的捡了话去嘀咕,往后这镇里镇外背地里嘀咕你的你只怕比嘀咕薛姑姑的还多呢!”
钱八姑听了香草这话,像是怒火山上忽然给泼下一瓢凉水,浇透了四五分。她细下一想,是呢,单不说自家男人的脸面,好歹得顾着自家儿子的脸面吧!要真把嘴里的话说出来,往后自家走出门去得给人指着脊梁骨嘀咕!
香草见钱八姑脸色稍微缓和了,只差一个台阶给她下了,便又说:“谁没个气糊涂的时候?更何况,你脑上还伤了一个口子呢!准是一时给气得发昏,也不晓得自己在说啥了。我听司璇说了,您要不好好养着,再嚷嚷那伤口一小寸一小寸地裂开了,抹啥药膏都没用了。”
钱八姑忙用手碰了碰伤口,心里有点害怕了。虽说已经四十好几了,可女人到老也是在乎容貌的。她立刻收拢了那副嗤牙咧嘴的样儿,问香草:“真的?”香草点头道:“是真的,要不然你回头问问司璇去!这大冬天的,手划破了养不好,来年就是一个冻疮。我单见过我娘她们脸上长冻疮的,却没见过额头上长冻疮的,你来年想长一个?哎哟,那您可成全镇的笑话了,明年冬天您还出得了门吗?”
这样一说,钱八姑倒真心动了,刚才哭嚷的劲儿一下子灭去了大半。镇长趁机说道:“好了,都散去吧,没啥看头了!”
吴良生有点着急了,暗中给好月使了个眼色。好月心里又岂会服气呢?刚刚挑起的火苗子,又给香草三言两语地压了回去,分明是被香草占了上风。于是,她转身委婉地对钱八姑说道:“是啊,八姑,我早劝您忍忍就行了。瞧瞧我现下的日子,不是过得好好的吗?两女共伺一夫也不是啥大事,您忍忍就过去了,没准往后还多几个儿孙呢!”
吴老二家族排行老二,家里姊弟排行第二,是个千年老二。今年五十四,家徒四壁,债台高筑,上有八十老父,下有半岁孙儿,日子过得满地鸡毛,偏偏还是个不服输的主。时常感慨命运多舛,尝试过各种各样的营生,终究只能黯然销魂。突然之间糟遇一场车祸,从此逆天改命,游戏人生。......
世家贵女林锦颜,被倾心的渣男和白莲花骗的家破人亡,立下毒誓:“生生死死都要让恶贼得尝恶果!”万念俱灰下,一心求死。不曾想竟然还魂重生回到十二年前,这世她定要保至亲平安!以茶治茶,以莲治莲!不就是撒娇柔弱飚演技?老娘两世为人能输给你?真心交付?不过贪图她背后势力!威胁她至亲?她便让这天下换个人做!...
江湖有琴音袅袅的痴情谷与剑影飒飒的绝情谷。陶灵儿因身携传闻可称霸武林的,自幼被各门派追杀,幸被痴情谷收容。然其天资愚钝,难耐谷中残酷训练,竟至跳崖轻生。临终前,她将心仪戚宇轩之事告知魂穿而来的音乐神女邱紫悦。邱紫悦天赋超凡,暗自精研秘术,平日藏锋守拙,甚得师兄眷顾。五年一度的琴剑比武在铜山之巅举行,规则严苛,精英汇......
周声本出自书香门第,无奈生逢乱世,命运几经浮沉。一朝穿越重生,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在所谓的21世纪,还商业联姻和一个男人隐婚了。 他名义上的丈夫储钦白家世不俗,但早早脱离家族企业,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这场为利益结合的婚姻深受他厌恶,以至于他更看不上平日里飞扬跋扈,满身富二代陋习的周声。 但换了个芯子的周声不是太在乎这些。 他想这是多好的时代啊,没有饥饿和战乱,人人有衣御寒片瓦遮雨。 他开办民生,投资医疗和教育,做扶贫建设,忙得分身乏术。 储钦白觉得他别有用心,那些富二代狐朋狗友更是瞠目结舌。 “这是储钦白要和他离婚?所以发愤图强?” “我赌他撑不了一个月。” “一个星期。” 很久以后,“最低调的青年慈善家”“国家重量级项目投资人”“时代标杆”等诸多头衔的周声身份越发神秘起来。 同年储钦白隐婚被爆,年底就上了春晚压轴。 媒体很惊讶谁这么大面子请动他出场。 储钦白:“替我爱人还个人情。” 媒体:“?!” 别问,问就是老婆又红又专。 再问就是再不上个春晚提提醒,那个现在动不动一个月见不着人影的人还能记得他有个丈夫?...
作为村里最有出息的赵老四,这辈子最得意不是与生俱来的运道,而是取了一个好媳妇,不仅识字贤惠,还给他生了几个顶聪明的儿女。赵嘉和赵蓉一对双生子,自幼形影不离,听说书院不收女学生时,兄妹抱着哭的肝肠寸断,赵家人纷纷气愤不已。杨文礼听说后连夜上书院与夫子亲谈,两天后,蓉宝交了束修,成了县里唯一的女学生。(没有贴近任何朝代......
【女主美强惨;男主高岭之花】巨甜幽国大败,给摄政王送来一位和亲公主。公主是幽国国君的掌上明珠,听说知书识礼,美貌倾城世间罕见。摄政王府多了个女主人,管家每天都乐呵呵的。王妃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