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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落魄书生(第1页)

宝贝儿子回来了,而且在家只能住一两天时间,叔叔阿姨这两天要全心全意陪儿子,所以洗葛根粉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

吃过早饭后,阿姨和春草顾不上涮锅洗碗,一人拉着弟弟一只手问长问短,叔叔嘴里叼着旱烟杆,坐在饭桌旁看他们母子姐弟亲热,脸上的每道皱纹里都写着满足和慈祥。

为了不打扰春草一家人团圆的其乐融融,我悄悄走出去,信步遛达到春草爷爷住的老宅。

爷爷昨天只是说让我多喝葛根粉养胃,但语焉不详,对葛根这种既是药材又是食物的功效,介绍得还没春草妈妈说的多,我想多向爷爷讨教些这方面的知识。

我从小好奇心就重,遇到自己不懂,但又感兴趣的事情,总想把与其相关的情况了解得尽量多些。这种行为没有别的目的,纯属天性使然。性格比较执拗专一的人,大都有这种特征。

好奇心有时确实会害死猫,但大多情况下,对新知识、新信息的渴望,对新事物一探究竟的潜意识,会让我们生活的这个社会不断进步,能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充实,更精彩。

住人的屋子里,有个年龄不大的男人在帮爷爷捏药丸,两人手里捏着捏着药丸,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我站在门外听了一阵,觉得挺有意思的。

爷爷耳背,听不见对方所说的话,所以他们基本是自话自说,各说各的,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爷爷说的大多是自己对某种草药功效和配伍的研究心得,有哪些同典籍记载和师傅传授的古方有相悖之处。

年轻男子则是高谈阔论国际国内最近发生的重大事件,自己对时政对社会现象的认识评价,言辞犀利,有些观点相当特别,和我自己对相关问题的认识完全不同。

在如此偏僻闭塞的小山村中,竟然隐藏着这样谈吐不俗,有想法,有见识的同龄人,不得不让我的好奇心再次爆棚,于是推门进去,向爷爷问了好后,向坐在爷爷对面,一脸狐疑的年轻男子伸出自己的右手。

对方戴着近视眼镜,头发很长,胡子拉碴的,年龄不好判断,但从说话的声音和语气上来看,我感觉他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山里人不习惯用握手的方式打招呼,三十年后依然如此,对方却一点没有迟疑,迅速站起身接住我的手:“你好,我是阮小山!”

原来他就是阮小山!

“幸会,我叫林子龙,是爷爷的亲戚,也是爷爷的病人。”

爷爷听不见我们说的话,对两个年轻人的客套视而不见,从面前的陶罐中抠出一小块黑糊糊的泥巴,放在长满老人斑的手心里搓来搓去,搓成一粒粒圆溜溜的药丸。

“阮老师,今天学校不上课吗?”

想起春草妈妈昨晚说的话,我不禁脱口而出问道。

“今天是星期天呀,你知道我是谁?”

“噢!”我语气一挫。

难怪春草弟弟昨天回来,原来是借用了一个休息日。

“昨晚刚听欧阳春草弟弟说过你的名字,印象很深刻。”

“原来是那个十年之后,再次寄托了全村人希望的小家伙回来啦。”

对方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复杂,话说得云里雾里的,让我不知道怎么接茬。

停顿了一会,阮小山说,欧阳家族唯一嫡孙子难得回家省亲,稍倾必然携双亲跪拜祖上,吾等留在此处颇为不便,兄台如蒙不弃,不妨移步在下寒舍围炉小酌,举杯畅聊,如何?。

看着阮小山忽然间变得像个古时候落魄的秀才,酸模假式的样子,我假装咳嗽,把涌到嘴边的笑声强压回去,手捂着口点了点头。

阮小山的住处就在小河对面的高台之上,那排破败不堪的土坯泥巴房其中的一间,房间不大,塞得满满当当,除了一张单人床,一张断了条腿,用石块支着的课桌外,再没稍大点的家当。

墙角有个泥巴砌的炉灶,由于要做饭,虽然现在的天气还没冷到要生炉子取暖的时候,但炉膛里的火并没有灭,房间里的烟火气很重。

不大的屋子里,到处都是书本和成捆成捆的旧报纸,由此可以看出阮小山是个嗜书的人,生活可以极简单,但却不能没有书看。

对自己蜗居的逼仄寒酸,阮小山并没有表现出歉意,神态坦然,请我在唯一一把吱吱作响的椅子上坐下,从泥炉旁的铁锅中拿出几个蒸熟的土豆,揭掉皮后,放在碗中捣成碎块,撒了点咸盐和辣椒面拌匀,又从门后的陶缸里挟了两筷子腌萝卜条,放到我面前的书桌上。

然后,阮小山从报纸堆中翻出盛酒的泥坛,给两个大小色泽都不一样,而且都缺了口的粗瓷碗中斟满酒,也不让我,自己端起其中一碗率先喝了一口。

我挺欣赏阮小山这种随意洒脱,一点也不做作的风格,于是也不客气,端起酒碗陪他喝了一口。

酒自然还是农家自酿的苞谷酒,领教过这家伙的厉害后,我不敢再托大,一口酒下肚,马上用树枝削成的筷子,挟起块萝卜干丢进嘴里,慢慢嚼了起来。

阮小山拖了捆报纸,在炉子旁边坐下,给炉膛里添了两块硬柴,长叹一声说,在这儿,找个能说话的人比上九天摘月都难。

春草妈妈说过,阮小山是从北京的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而且曾经在北京工作过,不知为何落魄到这种地步,自己确实对这个同龄人的过往相当好奇,于是我说,那就说呗,想说啥说啥,反正你我不熟,今天过后,也许此生无缘再次相见,所以百无禁忌。

于是,阮小山打开了话匣子。

他说,我们所在的这个小山沟因为山阻水隔,进出极为不便,以前并没有原住民,现在的几十户人家,都是从一百多年前中原地区那次大灾荒中,逃难过来的几户人家繁衍而来的,因为河水尽头那座山,是方圆百里最高的山峰,因此被人们称为大岭,大岭村因此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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