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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心里不高兴,中午散会的时候,我装作没有听见身后张贵的招呼声,快步离开了会议室,也没去宾馆餐厅,吃煤炭局安排的工作餐,而是开车去了几公里外的煤专公司蹭饭,饭后又和陈明华聊了会,到了开会时间,才返回会场。
下午会议的主要内容是分组讨论,讨论的重点是,征集对张贵副局长,代表煤炭局宣布的《暂行规定》的意见和建议,再就是王副县长的重要讲话。
讨论分为北片和中西片两个组进行,一开始我坐着没动,看到王俊臣去了人数较多的北区组后,于是起身去了中西片讨论的地方,挑了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主持了中西片区讨论会的是县煤炭局刘局长,作为这个片区扛把子的老大,邢清明当然不会缺席这么重要的会议,身前身后,围着刘局长转,拍马屁,献殷勤。
中西片区的小煤窑数量不多,加上这次从矿务局剥离出来的,也只有三十多个,由于之前没接触过,除了邢凊明之外,其他的老板我都不认识。
翔龙煤业开采的是古城矿区南缘的边角资源,距离中西片区最南边一个小煤窑,也有将近二十公里,从地理位置上说,应该属于南区,但矿区南部只有翔龙一个地管煤矿,于是被纳入中西区片进行监管。
别看这些小煤窑老板们在私下里叫唤的声音挺大,真正到了会场上,到了让他们说话的时候,却一个个做起了缩头乌龟,包括之前很活跃的邢清明在内,谁都不想先发言,逼得刘局长不得不点名。
现在让大家讨论的这个《暂行规定》,几乎涉及到县煤炭局对地管煤矿管理的全部内容,相当于把原来的监管模式、管理方法全部推倒,重构了一套管理体系和监管制度,当然也包括了各个收费项目的新标准。
这个新政和每个小煤窑都有关系,和参加会议的每个人的利益都息息相关,老板们没有人不关心,也没有人不想提见,但大家都不想当出头鸟,都希望别人替自己把想提的意见说出来。
管理者和被监管者,本身就是一对矛盾,前者想把监管工作抓得更严更细,用各种合规不合规的手段,尽量从后者身上多收点钱,为地方财政做贡献,为领导捞政绩,为部门和工作人员谋福利。
作为监管对象,总希望管理部门不要管得太严,执法尺度的弹性能大一些,别动不动就发“停产整改通知书”,少给企业开几张罚单,不要罚的那么狠,少收点苛捐杂税,最好啥费都别收。
矛盾双方的出发点和诉求针锋相对,想平安无事,能和谐相处下去,唯有相互妥协,不断探寻双方都可以接受的平衡点在哪,最后在这个点位上,达到对立统一。
在这个博弈过程中,一盘散沙般的被监管对象们,无疑是弱势的一方。
弱者有弱者的生存之道,并不完全是砧板上待宰的鱼,如果被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
煤炭局搞的这个巜暂行规定》,之所以没有直接宣布执行,而是先拿出了个“讨论稿”,让监管对象讨论,美其名曰征求意见,说会根据大家的意见和要求进行修改后再实行,倒不如说是在给全县民营煤矿的老板打招呼,提前打预防针,试探大家的反应,评估这套新政,会不会激起老板们激烈的抵触和反抗情绪,会不会搞出什么乱子来。
从过去到现在,从上到下,不都是同样的套路吗?
刘局长第一个点了我的名,要求我说说对《暂行规定》有没有意见,最好提几条比较具体的建议。
这个态真不好表,怎么说都不合适,但是被局长点了名,我又不能不站起来,站起来后又不能不开口。
说新政管的措施太严厉,检查频率太高,会对矿井的正常生产造成干扰,说罚款名目太多,收费标准定的太高,让大家承受不起,我的发言,固然能获得煤老板们的共鸣和支持,但会惹得刘局长生气,让参加这个片区讨论的煤炭局的副局长、股长和室主任们不高兴。
反之亦然,一味说好好话,给刘局长脸上贴金,让制定政策的人满意了,但会激起现场诸人的不满和愤怒,自己可能会被群起而攻之。
同样身为弱者,他们也许不敢当面向强者说“不”,但向同类下起手来,可不会手软。
我知道既成的事实不会改变,征求意见只是在走过场,但不想成为大家迁怒的对象,在发言中,没有直接回答刘局长有没有意见的问题,只是就安全统筹基金的管理问题,提了一点要求。
我说,自己对《暂行办法》提出的,对矿井的安全等级进行评级,按等级征收不同标准的“安全统筹基金”的规定,举双手赞同,希望这个基金必须专款专用,收支明细定期向大家公布,接受所有交缴了这个费用的煤矿的监督。
安全统筹基金,是王俊臣力主设立的,按照产能规模和实际煤炭产量,每年向每个煤矿收取三到五千元不等,初衷是煤矿发生了三人以上重大人身伤亡事故,需要政府出面进行处理时,用于向遇难者支付赔偿金,支付相关善后工作的费用,让事故得以尽快处理,事后由监管部门向发生事故的矿井,在其可承受的范围内追缴,不足部分由基金承担。
安全统筹基金的目的,是帮助小煤窑的老板,分担重大人身伤亡的风险和损失,应对意外事件,减轻政府处理事故的工作难度。
王县长的想法很好,得到县政府主要领导的支持,开了专题会议,发了文件,同意煤炭局向全县的地管煤矿,征收“安全统筹基金”,要求专款专用。
这个基金已经收了三年,累计余额早就过了百万,超过王俊臣最初设想的上限,按道理本该暂停征收,但煤炭局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有变本加厉的意思,强行提高了一部分等级界限不甚明确煤矿的征收标准,而且将互助互利性质的资金,一部分挪作了办公经费,给工作人员搞福利,发奖金。
对小煤窑老板来说,安全统筹基金,可以分散风险,在自己的小煤窑万一发生重大事故时,能提供托底的保证,所以大家对这个费用并不怎么抗拒,以前交纳得还算利索。
后来,事情慢慢变了味,当知道自己交的钱,并没有全部躺在银行的专用账户中睡大觉,随时等待发挥作用,有部分被煤炭局擅自用了的情况后,大家不干了,都不想再交这个费用。
三五千块钱虽然不多,但年年都要割一刀,钝刀子割肉的感觉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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