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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知小姐的小字……难道是你?她是你?”
未及反应,他的喉咙先发出了声,喑哑晦涩,以致沈煜竟怀疑这是否是他的声音。
白芷眼中亦惊色未消,眉宇微蹙一副要哭的模样,情愫从眼底像五官蔓延,最终却化成一个微笑:“当年我送你的玉佩,你还留着吗?”
笑意复杂,夹杂着各种苦楚,让人心疼。
是她!当真是她!白芷就是婼婼?!
难以置信,又确实发生在眼前。像一个天大的玩笑,肆意磋磨他的心,看他能否挺过一次又一次煎熬。
原来,他与她的相遇这般早,原来,从那时起,她就已在护他。
失而复得的喜悦再度冲昏头脑,她远比“李重光”这个名讳更宝贵,沈煜哭意未收,又绽出笑容。很快,他陷入惶恐,把白芷抱紧,只想把她揉进体内。
他附在她耳侧,轻喃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感念至今,唯有余生护你安稳。”
这声道谢迟了十二年,总算没成遗憾。老天慈悲,总会给他留下一线生机。他儿时虽与温莲亲近,但自懂事起便进了军营,只在过节与白家往来,甚少见到白芷。
若是当初就能认出她是谁,该多好。万幸,他没有失去她。
唇轻轻触碰她的额前、眼窝、鼻峰,最终落在唇上。小心翼翼,只有这种柔软的触感才不会惊扰她。
长发纠缠,十指紧扣,滚烫的鼻息温热了面颊,催生出大片绯红。
本能让他燥热难捱,只能一遍遍唤她的小字:“婼婼,婼婼。”
她没有言语,只用回吻来应,幸而,他当真不是陷害白家的凶手,她的心悦不必藏在心底隐晦处。
他们是重新相识,也是久别重逢。
第二日,天蒙蒙亮,满福见帐内未有动静,又记挂着沈煜该服药,这才大着胆子掀开一角。
但见干爹已然醒了,眼眸宠溺,注视着趴在胸前熟睡的人。先前的阴鸷狠戾荡然无存,他温润如映着日光的春水,浸润着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