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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干爹已然醒了,眼眸宠溺,注视着趴在胸前熟睡的人。先前的阴鸷狠戾荡然无存,他温润如映着日光的春水,浸润着白芷。
虽说两人的衣服都齐整着,可被子映出的身形不难辨别,干娘整个人都赖在干爹身上。
正不知所措,就遭沈煜一记眼刀,犀利如常,满福倒吸一口冷气你干爹还是你干爹。
白芷恰在此时苏醒,揉着惺忪睡眼,问道:“满福,可有查到余孽下落?”
沈煜皱眉,心疼道:“再睡会吧,婼婼。”
从前干爹最是上心公务,如今倒是反过来了。只是满福也没什么好消息,只能道:“兄弟们没查出什么。”
白芷睡意全无,思忖道:“阿布罗的手下能全身而退,说明他们尚有可去之处,此人与当初帮阿布罗在京中安顿的多半是同一人。”
沈煜抚平她的眉头,宽慰道:“无妨,阿布罗的线索断了,左侍郎也没那么容易跑,之前我不愿打草惊蛇,只是派人盯住了他,如今咱们也该好好请他来司礼监一叙了。”
众人启程回城,此时天光尚早,各家上朝的马车不时经过。若是等到左侍郎下朝,又白费数个时辰,沈煜随即吩咐道:“改道,不回司礼监了,直接去左侍郎家门口拿人。”
左侍郎府,沈煜的车驾把大门堵得严实,不多时,就听见里面有有备车的声响,门从内吱呀推开,正是左侍郎的车驾。
车夫见门口黑压压聚满了司礼监卫,阵仗骇人,鞭子半悬在空中,忘了言语。
左侍郎不耐烦催促道:“怎么还不出发,仔细耽搁了时辰!”
见无人应答,这才掀起车帘,探身而出,哪知视野里闯入一抹殷红的身影,胸前的蛟蟒纹路生动如许,呼之欲出。
他不由得呼吸一滞,再往上瞧,果然是沈煜那种阴沉的脸。
“咱家大婚当日,听闻左侍郎回老家侍疾,不知你母亲眼下身子如何了?”
沈煜眼中含笑,语气却凉薄,左侍郎身子踉跄,已是吓得不行,还未支吾出半个字,忽地唇色发白,阖眸倒地。
司礼监卫无不哈哈大笑,胆小如鼠,老祖宗不过说了句话,就怕成这样!
沈煜本也嘲讽轻嗤,只是等了片刻,也不见左侍郎有丝毫反应。他这才觉得不对,伸手探了探左侍郎的鼻息,竟是一丝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