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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砾往调好的粘稠面糊里放入皮毛。
毛为主,但还有一小块皮。
毛球兽的身体太小,只要能留下兽尸,其身体主体部分就不会受到太大破坏。
云砾在给它剥皮时,完整地将它的皮剥了下来。只要再有一点力度,它就能卷起来,重新形成一个球状。
云砾割的花刀,就为了让它更好地重新卷成团。
皮的内侧也沾上了面糊,等到油炸的时候,皮卷成团,毛也往皮的方向蜷缩成团,皮内侧的面糊就会被包裹在中央。
吃束缚毛团吃到最后的时候,就剩下它形成的核心。
面糊调得好,只吃它,味道也不会差,只会吃出酥脆可口。
锅里的油也给烧热了。
云砾将毛球团放下去。
在油炸的滋啦声中,最外层的毛快速往内卷,卷的同时还和旁边的其他毛纠缠在一起,逐渐形成凌乱的团线状,看似乱糟糟,又别有一番美感。
单个毛球团不算小,当真有织毛衣用的毛线团大小。
云砾一次性炸了三个,它们堆在一起,已经将一个大碟子都堆得满满当当。
云砾先掰下一小块,蘸着炼奶尝了尝。
炼奶微甜,奶香浓郁。有鸡蛋香的脆皮很酥,再吃着里面的绒毛,口感就变得不一样了。
绒毛确实细,但嚼到它的时候,立刻感觉得到它的韧劲,还有香味。
云砾再掰一块,试着蘸辣椒面。
脆皮吃起来更酥脆了,淡淡的辣味对味蕾的刺激感恰到好处,被辣味教导得更为敏感的口感似乎能更清晰地感知到绒毛的细嫩有嚼头。
这还真与炼奶的甜香是完全不同的品尝体验。
云砾没多吃,直接示意木头人端出去给花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