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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卫生间的门,小兔咬了几次嘴唇才颤、抖着打开信纸。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很意外地没有谩骂她的语句,整整两篇信纸只有这三个字,并且当然不是如文所例这般排成一行用逗号格开,是杂『乱』无章、密密麻麻写着的。
信纸上有淡淡血腥味儿,字迹潦草,血『色』的字半透暗红半透鲜红,字不像是字,像是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
小兔看得头晕目眩,大脑若已失去思考的能力。
王嫂敲门问她怎么还不出来,小兔“嗯、哦”几声后答道有一点肠胃不适,还得多等等。
强自镇定,细瞧信封中还另有两张信纸,先拆其中一张,只见几行蓝黑『色』小字写道:
我是阿艳,你要是看不懂我姐的意思,我来给你说清楚。
我姐本来真要用血写封血书的,后来我让她刺破手指头挤了点血加上红墨水来写。这只是一次警告,没必要真流很多血。
你要是再敢勾引我姐夫,下次真流干他们母子的鲜血来诅咒你!
小兔完全明白原来那“求你了”三字的意思是:求你放我们母子一条生路!
木然再看最后一张信纸,是山猪的父亲所写。
小兔:
我是山幺爸,我千想万想没想到那个让我家大猪娃『色』、『迷』心窍的人是你,你咋变成了没教养的野女人?
我问你,你是不是才认识他的嘛?不是的嘛,你咋还没弄清楚他的德『性』?跟着他学坏?
有儿就有根,大仔是他的根,他早晚要回老家,你懂不懂?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不管他在外面有好多个女人,绝对不可以正式另娶,随便咋花天酒地都无所谓,就是不准和阿玲分开。
莫谈啥感情不感情,哪个人又没有年轻过?年轻得了几年?早晚要老!
不要讲啥生活幸福,我们这地方也没有啥办证才算结婚的说法,生了娃娃就是夫妻,我只清楚大仔是我孙儿!
阿玲生了大仔后又得了子、宫肌瘤,做手术好了,又得了肝炎,后来又得了胃病,她这么多病哪个造成的?全怪我那不争气的大猪娃不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