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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玲生了大仔后又得了子、宫肌瘤,做手术好了,又得了肝炎,后来又得了胃病,她这么多病哪个造成的?全怪我那不争气的大猪娃不关心她!
我的孙儿大仔可怜啊,爹不心疼,妈又多病,要不是我这个爷爷照看,该咋活下去?
教养大仔费了我不少心血,大仔比我的命重要!
阿玲说要是敢让她离开山家,她要杀了大仔再自、杀!大仔要是死了,我这个老头子也只有死!
信看完了,小兔全凭本能走出卫生间,勉强敷衍王嫂几句,撑到午饭后,说要午睡一会儿,又躲在床上把信看了一遍。
不是幻觉,真收到了这样的信,信是五天前写的,小兔不清楚山幺爸和阿玲、大仔是否还活着,要是已死,她只有赔上自己的命了。
她眼珠儿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既自责又怨山猪:三哥哥呀三哥哥,你不是说阿玲只要你还管她母子生活就好吗?可这信里的意思分明是宁死也不愿离开你!
你不是说没告诉他们具体情况,连我名字也不知道吗?可这封信准确无误寄到了我手中!
如今还能怎么办?只有冷静劝你放我,再由你去给大哥、二哥还有权堂兄他们说解除婚约的事。
昏昏沉沉睡了一会儿,小兔用冷水洗了好几次脸,去办公室找山猪。
为了修建度假村才临时设的办公室很简陋,以后要拆的,正式的办公楼要等完全建好后开始营业才投入使用。
这时的简陋办公室里围满了人,既有西装革履的、也有染一撮黄『毛』穿奇装异服的,见小兔进门后全齐刷刷看向她。
“哦,那个你……”小兔不知如何称呼山猪,顿了顿后说,“我找你有事,你什么时候有空?”
“吃晚饭的时候就有空,你安心等着。”山猪感觉出她有些异样,盯着她细看。
“哦,那行、那行。”小兔喃喃念着出了办公室。
和王嫂、小豇豆坐在休息室看书时,小兔看不清书上的字,只觉得一团又一团的血光不停『乱』晃,晃得她忧惧如孤雁,冬天已到来还没找到栖息地的孤雁。
终于熬到晚饭过后,山猪牵着小兔在鱼棚旁的柳林中散步,小兔张了几次嘴都没能开口说出话。
“你是不是要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山猪主动询问。
“解除我们的婚约吧,你去找他们说说。”小兔说完这一句话,似乎已用尽了全身力气。
“已经说好了的事怎么能改呢?那也太儿戏了。”